,忙前忙后地走在前头带路。
“梅青院里已经收拾妥当了,只是之前不知道大小姐的喜好,有些地方只怕是不太合你的心意,你一会儿去看了,要是想挪哪儿改哪儿,或者是想添置什么东西,只管跟底下的人吩咐,要是怕底下人办事不周到,直接跟我说也行。”
“还有梅青院里的丫鬟婆子,也都是府上使唤惯了的老人儿,姑娘先暂时使唤着,要是觉得哪里不妥当,也可另从别处拨了合乎心意的人去伺候……”
侯夫人自觉是续弦夫人,比原配夫人矮了一头儿。
尽管自己什么都不曾做过,却也不可避免地受了老夫人和定北侯的影响,觉得玉青时尚在襁褓之中就丧了生母着实让人心疼,满腔的紧张的都变成了嘴里的絮絮叨叨。
玉青时原本是最烦人念叨。
可此时的唠叨入了耳,却半点不显刺耳。
她静静地听着侯夫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儿,跟着她入了梅青院的大门,看到曾经无比熟悉的各种装饰,眼里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她到底还是回来了……
连秋和惜春一早就得了老夫人的授意,进了府后直接就来了梅青院。
她俩这段时间跟着玉青时照顾熟了,见了面也没那么拘谨。
得知玉青时是乏了想休息,一人利索地去铺床,另外一人就在外间伺候玉青时换衣裳。
玉青时起先顺水推舟说自己累了,只不过是懒得理会聚在老夫人院子里的那些人,顺便给有口无心的侯夫人递一个台阶,省得她陷入难堪境地。
可谁知躺在松软的床铺中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困倦,闭上眼没多久就没了意识。
见她睡熟了,连秋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出去,谁知在门前就撞上了本该离去的侯夫人。
侯夫人难掩紧张地探头往屋内看了一眼,小声说:“姑娘睡下了?”
连秋含笑点头。
“是呢。”
侯夫人又问:“姑娘可说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