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里,王子大臣各列两旁,值礼官喊道:“王兄归国,众人行礼。”大臣跪拜在地,那王公王子,此时也拱手而站。
王族队伍里,那慕容评对世子上前说道:“世子,此番是否太过?”
“王叔,此乃父王之命,你我照做便是。”余者不再多言,也接着拱手而迎。慕容评见此,也无话,跟着做便是。
燕王妃嫔也俱着华服盛装在王城之内等候,队列中,兰妃、高妃脸上露出喜悦的神采。她们看着自己的儿子们骑着高头大马迈步于王城之内心中甚为喜悦。除了段后脸色稍显抑郁,其余妃嫔只是例行公事,甚无表情。
只是那公孙夫人眼神却有些迷离,只远远望着慕容翰的身影,目光久久不愿意离开,眼眶中隐约可见泪痕。兰妃见此,小声宽慰道:“公孙妹妹,如今慕容翰虽已归国了,但如今物是人非,君臣有别,切记切记。”
“谢谢兰姐姐,从我迈入燕国王宫的那一刻起,与慕容翰之间已无情分,妹妹不会失了分寸。”公孙夫人只道。
三人骑马行至文德殿门台阶前,下马等候。只见那慕容皝已站在宫殿门外,见慕容翰归来,便被内侍搀扶,走下台阶。那慕容翰正欲施礼,却被燕王连忙拉住,燕王握着他的手,便上台阶。边走边说道:“不必多礼,兄思虑纯良,屡立战功,为国尽忠,却久居他国不得归,我之过也。”却见慕容翰正欲拱手致歉,却见燕王继续道:“然胡马依北风,倦鸟思旧林。今我燕国又复得兄,如管仲之于齐桓,子房之于刘邦。天垂爱燕国,我亦不负兄。”燕王言罢,两人拾级而上,往大殿上去。
这大殿之上,已经布置案台,上面摆放太牢,又一鼎置其上,此时两旁置编钟,鼓,钲。又置璧,璋,琮。
两人拿起爵,对饮。后跪拜在案台之后,之间燕王仰天喊道:“天命昭昭,佑我大燕,天可怜见,我慕容皝。”
“慕容翰。”
“不负兄弟之盟,皇天后土,人神共鉴。”
说罢三跪三叩,焚香盟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