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面对东樱国对大楚帝国提出的交涉,不仅仅是东樱国的大将军,郢都城内的烛蚀和凰羽亦为此事感到左右为难!而他们之所以为难,并非是因为东樱国提出的交涉一事,因为这件事情群臣的意见都很统一,那便是对东樱国的交涉置之不理,一者是因为东樱国并没有拿出什么有力的实质性证据,二者虽然传言看似有几分真实,但传言毕竟只是传言,同时他们也觉得传言的真实性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为难之处在于,目前已经收到了屈心赤的信,他们急需派人前往古台岛与屈心赤见上一面,烛蚀和凰羽定然是无法前往的,但整个帝都,值得他们和屈心赤完全信任的,数来数去,也就三皇子楚义征和四皇子楚义文,楚义征身为禁军的统帅,显然也是无法离去的,那么最后的人选无疑便是楚义文了!但是,楚义文身为大楚帝国的四皇子,私自离开帝都,无疑会令得帝都的权贵们有所怀疑,尤其楚义道、凌炙天等人,极有可能猜到他是前去见屈心赤,所以他离开帝都的方式,只能是光明正大!但是,有什么理由让他如此光明正大地离开帝都前往古台岛呢?
凰羽看着案几上唐流尘的奏折和屈心赤的书信眉头紧锁,关于屈心赤之所以在荆都城闹出那么大动静的缘故,唐流尘在奏折中写的极为详尽,苏长夜船员尽皆被屠杀一事的来龙去脉也清清楚楚,这个此前被凰羽忽略的细节,也终于是令她紧锁的眉头得到了舒展,在和烛蚀商议一番后,第二日的朝会上,她便公开提及了此事。
“诸位,东樱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通缉令便向我大楚帝国提出交涉,这无疑是有损我大楚帝国颜面的,我大楚的子民和周边诸国都看着,我以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也必须对他们施以反制,否则岂不是寒了我强汉子民的心,同时也让周边诸国轻视了我们大楚帝国?”
“是啊!我们堂堂大楚帝国,岂能让一个小小岛国给羞辱了!”
“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予以反制!”
......
就在众文武义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