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有过这般的绚烂夺目的光辉战绩啊!此事若是公之于众,其对大楚帝国满朝文武,乃至整个大楚帝国的百姓而言,令人振奋欣喜的程度,也绝对不亚于一年一度的新年啊!”想到屈心赤,凰羽没有第一时间下定论,而是极为关切地道:“殿下,义王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抵达阴阳潭的那日,义王正于阴阳潭之中修炼,结束的那一刻可是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出了一丝冷汗啊!”想起当初那一幕,楚义文不禁感慨道:“那时候他周身的阴阳潭之水都被他体内渗出的血液染红了,我们所有人都只能静观其变不能施以援手,好在最终是有惊无险,那一次他昏迷了好几天,哎......别人都只知道他风光无限的一面,却不知道背地里他忍受了多少常人万万难以忍受的痛苦!不过,至此之后,义王身体似乎是好了许多!”
“那就好!”虽然自己未曾亲临,但以往在帝都的时候,凰羽一直都是守护在他身旁为他每月的隐疾爆发护法,那时候的她便屡屡为他感到惊忧,楚义文说的这一次她虽然没能陪在他身边,但她知道,他的隐疾在没有彻底控制之前,只会是爆发的愈发剧烈,但好在,至少当下算是稳住了!
凰羽最终还是没有给楚义文明确的答复,只是表明了会尽快向烛蚀禀报,待楚礼渊做了决定,届时会在朝堂之上宣布之后,楚义文便回府去了。虽然眼下大楚的局势为她和烛蚀所掌控,她即便做了决定烛蚀也不会说什么,但以她如今的心性,她也多少能够感觉到楚义文的那一丝心思,所以她还是决定和烛蚀商议一番后再做决断!
烛蚀历来对于朝堂之事不甚关心,更不擅长此道,他知道凰羽在禀报他之前,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但凰羽和烛蚀为了屈心赤能够顺利继任大楚帝国的皇位共同隐瞒楚礼渊驾崩的真相至今,早已是同一条船上之人,所以凰羽还是向他细说了自己的看法,那便是她察觉出了楚义文也有了与楚义心、楚义道争夺皇位之心,只是如今那怕有着这份战功的加持,即便没有屈心赤这一楚礼渊亲自指定的接班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