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相信他的话吗?”
“关侬啥事体?阿拉相信杀猪佬,伊对阿拉一往情深,阿拉对伊心心相印。”
上海阿姨松开杀猪佬的耳朵。
“包打听,人家两夫妻的事情,你去掺和什么?”
“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大毛和傻姑骂包打听。
“包打听,还是说说正事吧,是不是有关于那边的小道消息?”
王木匠凑近包打听。
包打听点点头。
“那你快给我们说说呀,有什么最新消息?”
王木匠迫不及待想听。
包打听摇摇头。
“你快说。”
王木匠用胳膊肘捅包打听。
包打听还是摇摇头。
“你说不说?”
王木匠举起手。
包打听依然摇头。
“哎呀呀,侬个包打听,刚才还叨叨叨,叨叨叨,叨阿拉窝里响的杀猪佬,现在怎么嘴巴闭的那么严实?”
“就是,摆什么臭架子?”
上海阿姨和傻姑不耐烦。
“喏?”
包打听癞子头朝唐青方向一扭,向王木匠、上海阿姨他们使了个眼色。
“没事,只要你实事求是地说,不要添油加醋,不要胡诌乱说,九斤师傅保证不会生气。”
“真的?王师傅,如果九斤师傅生气那你可得保护我。”
“没问题,我们大家肯定保护你安全逃出人民理发店。”
“那好,你们知道吗?今天晚上所有酒店空无一人。”
“这个算什么新闻?猜也猜的出来,连你包打听都不去吃白食,谁还去吃呢?!”
“王师傅,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所有酒店空无一人意味着什么吗?”
“说明她李杂婆这次事情做的太不地道了啊!”
大毛大声插话。
“你小声点。”
傻姑一拉大毛的衣服,眼睛往唐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