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在离真远子他们不远的一处房屋的木门打开了。
人还没出来,叫骂声倒是先出来了。
“尼玛,怎么回事,扁担和竹篓居然不在家里。”
从这屋子里走出一个无眼血痕人。望向真远子一行人,漆黑无比的窟窿里带着无限的恶意。
而他说的扁担和竹篓当然不在家里,毕竟他刚刚就在这外面用扁担挑着竹篓来着,而且这扁担和竹篓就在真远子一行人周边
“这人!这人我刚刚打杀过!”
“那便再来一次!”
说着便要举起手来。
然而,此时其他的房门也开始有了声音...甚至从真远子他们来的方向,也看到一个人骑着马踏踏踏地他们走来。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了,一股无穷无尽的恶意。
“我们直接杀过去,不用管这些无眼人了!”真远子当机立断,直接带着张丈和李栗向前杀去,不管这些在身后开始复活的无眼人了。
很快,真远子一行人就来到了镇子的中心,依旧没有无眼人能阻挡他们,不是一合之敌,马上就消散了,然后又马上就复活了,然后便又带着无穷的恶意跟着他们,不快不慢,就那么跟着他们,有心性不行的弟子受不了,回过头去,把这些跟着的无眼人杀个精光,很快又消散了,然后又复活了。
“不要浪费气力在这些无眼人身上!我们重要的是要到驻地去,看看那些师弟师妹的状况,然后回报回宗门!”真远子阻止了还想继续发泄的人。
天苏镇的中心,天香楼耸立在此,天香楼的大门前,马妈妈还在卖力地揽客。
而真远子在离这天香楼远的时候还没怎么样,越是走到镇子中心,离这天香楼越近,越是感觉到不适。
毕竟真远子的整个头都已经不是肉胎。能感觉到的自然比其他人更多了。
等到周边的师弟师妹连着天香楼附近的无眼人也杀光了之后,真远子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