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再阻挠,我们就可以对大唐现有的一些不合理制度进行改革,使得大唐的工商业再上一层,别的不说,光是国库收入就能增加好大一截。”李景恒有些不服气的开口道。
不过就在李景恒的话音刚落,李孝恭却是忽然开口反问道:“景恒你说的不错,但是以你看来,就算是今天在朝堂上压过了长孙无忌的风头,以对方的立场,会放任你们改革吗”
“呃~,这个……”李景恒一下子就被问住了,长孙家以种植业为主,除了在南方拥有大片的田地外,在西北等地也拥有大片的棉田,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手。
另外大唐想要改革的话,也并不仅仅是引进奴隶,还关系到其它各个方面,比如商业竞争的规范化等等,而像长孙氏这些豪强,他们家中往往喜欢仗着权势压人,不但垄断着一些原材料的供应,而且背后艹纵价格,以此来牟取暴利,若是大唐进行改革的话,第一个要动的就是以长孙氏为首的豪强利益,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长孙无忌都不可能让他们将改革顺利的推行下去。
想明白了这些,李景恒也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也变得无精打采,刚才他还充满斗志的和长孙无忌争论,但是现在想起来,那些争论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无论谁输谁赢,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看到李景恒泄气的模样,李愔不禁心中暗笑,说起来李景恒是一个理财的高手,但是在政治眼光上却是差了一些,若是将许敬宗或李义府换到他的位子上,肯定不会如此针锋相对的和长孙无忌争一时之气。
这时李治也终于明白过来,心中也不禁对六哥更加佩服。另外他也猜到,自己那位舅舅肯定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面对李景恒这个晚辈的一再挑衅,以他的身份又绝对不能退缩,所以才不顾身份的和对方在朝堂上吵了起来。
李孝恭和李道宗主要是来见一见李愔,然后又聊了几句家常话,特别是李孝恭又问了一下儿子李永的近况,然后他们两人就带着李景恒告辞了。毕竟他们也知道,李愔专门跑来见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