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G,镶嵌在飞机座舱里的我,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便跟着前面的迈凯伦650S,接连跨过数条车道,在超车道上,又连超数车。
从启动到变道,再到超车,所有动作真的是畅如流水。顺畅到我的思维都没有跟上,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迈凯伦650S的排气孔,犀利尾灯,下方扰流器,就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同样的,在我的后方,GTR,California,也都紧跟其上。对讲机里,一时间传来两声略带尴尬但真正意味却畅快无比的笑。
时速110公里,我们刚刚干了什么?违规变道,简简单单一脚油下去,超速已过百分之十…………
这大概就是刚刚圭贤那声笑里尴尬所蕴含的意味,但对此,我竟然吊诡的平淡异常。没错,记忆的铁铲又开始掀开尘土下掩埋的棺材,叛逆与脱离的味道,我又再次尝到。当初因为叛逆与脱离,生活进入到别的轨道。但没有人能说清那到底是好还是坏。在拼命的搏了一把又一把,流了大概有一桶血之后,如今父母安好,亲密爱人在旁。
脚下轻点,速度微加,115公里,我慢慢地超过那辆火山橙迈凯伦650S,安稳的跑在了最前头。
窗户打开,烈烈的风灌进来。
人是地球上变得最快的动物,现在的我清楚的明白:今天的这场叛逆与脱离,早已不同往日而言。
当初的叛逆与脱离,为何会遭受如此多的坎坷与折磨。当时的我一直都不能理解,追求自己想追的,有错么?
其实,不被嘲笑的梦想不能称之为梦想。追求自己想追的,没有错——————错就在错,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弱者。
弱者,只能跪在地上爬。低着头,像一条狗一样。你不要给我扯那些什么梦想,在弱者的那个时代,只有做一条有野心的狗,努力的挣碎膝盖骨,站起来,才是你真正要做的事情。
就有如现在,我爬了好久好久,终于是在姜锡俊的帮助下,站了起来,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未来的光。
只有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