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大脑,让人难以忍受。
“疼就对了。”苏幕遮这般说着,对陆云道,“小云,去找个纸杯来。”
陆云点点头,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纸杯,道,“跟前台护士小姐借的。”
苏幕遮用另一手接过,按压着钱文彬后颈的另一只手越发地用力,然后用灵气在上面一划,那处的皮肤便被划开了,流出了不少乌黑色还散发着恶臭的浓稠血液来。
这个味道实在是太不好闻了,陆云和钱文彬两个人都忍不住伸手去捂鼻子,而苏幕遮却根本不受影响,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表情自在的很。他用纸杯将那些浓稠的血液全部接住,不停地按压着钱叶斌的伤口不让它凝固,直到流出来的血重新变回了正常的颜色之后,这才停下了手。
而这个时候,钱文彬觉得脖子痛的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苏幕遮把那散发着恶臭味道的纸杯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张符纸来。随即手一扬便让符纸燃烧了起来。苏幕遮面不改色地把那还在燃烧的符纸连同着符纸灰一起塞进了杯子里,还左右把杯子摇了摇。
看着他的动作,钱文彬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念头,很快,他的这个念头就验证了——苏幕遮把杯子递到他面前,淡淡地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喝了”。
喝什么?谁来喝?钱文彬脑海里一直萦绕这两个问题,完全没有勇气去接苏幕遮手中的杯子。
“要我帮你?”苏幕遮也不客气,掐着人的下巴直接把那一杯内容可疑的东西,全给灌了进去。陆云见此,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师父今天好可怕……
钱叶斌被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把那异常难喝的东西吞下去之后。有些生气地质问苏幕遮,“你给我吃了什么,万一把我吃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苏幕遮给他看了看杯底,“就是这个,你自己看。”
杯底还留下一点液体,但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那恶臭扑鼻的味道了,反而清澈透明,带着一点点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