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来一人解围:“杨大人说了,请这位直接进来。”
沈忱收回目光,走进去,跟着对方进了里面的房间。
一进去,沈忱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隐隐夹杂着血腥味。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房间里则很昏暗,有道厚厚的帷帘隔在中间。
带沈忱来的那人说了声人到了,就低着头恭顺的退出去。
沈忱打量了下这个房间,上前撩开帷帘,同时里面有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就这样隔着说吧。”
沈忱手顿了下,随即毫不迟疑的撩开。
里面不远处床上,躺着个一动不动的人,看身量是男人。
沈忱挑眉问:“快死了吗?”
床上的人咳嗽几声,“看来你挺希望本官死。”
沈忱走到一旁,点了三根蜡烛。
屋内顿时明亮不少。
沈忱在火炉前微撩衣袍坐下,一边伸手烤火,一边淡淡的说:“那你没死,还真是失望。”
床上,杨世忠闭了闭眼,又睁眼盯着床账,道:“沈仲寒,本官好歹帮过你一次,你如此咒本官,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沈忱懒散的开口,“你杨世忠身子骨强健,就是再被捅上一刀,都不一定死。我过过嘴瘾怎么了?”
杨世忠嘴角一抽。
他装不下去了,咳嗽着撑床坐起来,靠着枕头。
一抬头,正好看见沈忱在他对面烤火。
杨世忠道:“既然猜到了,你也帮本官一次。”
沈忱添了点炭火:“不帮。”
杨世忠表情有点难以言喻:“你都帮易鸿那老狐狸了,怎么就不能帮我?沈仲寒,你别忘了你我好歹共事过,你来南方攻打南蛮人时,我杨家可没少借你人。年初也没少借你人吧!”
没多少人知道,沈忱和杨世忠其实算是熟识。
至少以前见过不少面,也打过几次叫道。
沈忱淡淡道:“金陵中,你借我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