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猪,说是给你当束脩之礼...可是,那三才全福猪里藏了个女人。”
说着,白妈稍稍停顿了下,狐媚眼儿微垂而下,宛如刀锋,然后缓缓道:“那个女人是伯阳侯家的小寡妇,她或与殿下有旧,但她心术不正,绝非良友,更非良配,若真侍奉在殿下身边,必会酿成大祸...所以,我自作主张,说殿下不见他们,让他们离开了。”
夏阎:......
他没想到这下午还会出这种事。
白素璃冷声道:“我为殿下护卫,却擅作主张,请殿下责罚!”
夏阎:......
良久,他抬起头,道:“遇刺,灰雾,孤就如经历了两次新生......过往的事,本就不在意了。素璃,你做的很好。”
趁机刷一波好感,同时再强调下“他已经新生,性格大变实在是很正常,很合理”。
白妈清冷的神色又柔了柔,显然她是没想到面前的少年会这么说,于是温声道:“等书院的学正来了,殿下好好学文,做个好皇帝......梦将军那边,我会关注着,如有什么动静,我都会和殿下说。”
说罢,她转身匆匆离去。
白阎关上宫门,上榻,放下纱帐,然后开始迅速地探查皇宫皇城的情景。
很快,他视线落在了一个推着车的锦衣胖子和紫衣少女身上。
这正是霍君雄和安沫。
两人已经离开皇宫走到了皇城。
而因为霍将军府、伯阳侯府都在皇城之中的缘故,两人也无需担心夜禁出不了皇城的问题。
“司马白凭什么不见我们?”
“别说了...我看明白了。他过去是浪荡的皇子,也没打算继承皇位,所以能够和我们厮混,而我们也费尽心思巴结他,他要什么给什么,甚至连村药都给他弄来。
但他现在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而我们只是他衣摆上的陈旧污泥,他甩掉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再见我们。”
安沫拳头微微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