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了,只是周围那若有若无响着的娇吟声,让他们在害羞的同时,望向对方的眼光却是越发的炙热起來,最后几乎靠着本能的,走出了那最后一步。
别人的运气如何高顺不怎么清楚,可他知道自己是撞上大运了,看着面前脸色羞红的女人,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个带着一个十一二岁孩子的女人,竟然会是一个雏。
命令是他下达的,可是真要操作起來,他还真不怎么懂,不过不懂归不懂,沒吃过猪肉吧还沒见过猪跑吗,男人跟女人,在有些事情上几乎天生就有着强悍的学习能力,心思已经起來,几乎瞬间的功夫,两人就抱成了一团滚落在床榻上。
娇啼花开。
“孩子是我姐姐的,三年前我那苦命的姐姐被被羌人糟蹋后就一病不起,沒多久人就沒了,姐姐的男人早年当了兵,早就沒了音讯,这孩子也是苦命,跟着我这三年中都是有一顿沒一顿的,就沒有踏实的过过几天。”之前只是给抱着,还有些做戏的模样,如今两人这一发生关系,女人看向高顺的眼光都开始变得大是不同,刚刚完事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娇喘吁吁的在高顺耳边轻声道。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还是如此,第四天、第五天也都是如此,两百人的夜夜笙歌,让张裔心中对他们的最后一点戒心也消失无踪,从第四天开始,被他派來盯梢的人就撤了下去。
不过,高顺他们并沒有因为此就放松警惕,每天只是安安生生的伺候着田地,除了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走出,只是当时间一天天走过后,高顺心中也逐渐开始变得急切起來,哪想到还不待他有何动作,第六天清早的时候,机会已然悄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