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送送人家。”
得送送人家.就几乎惊动了整个林务?
李爱国得知大兵方面的曹长生和几个参谋,还有森安后来派驻贮木场的几个同志也被邀请了过来,这才算是回过味来。
山里工铺的事情,从严格意义上讲,负责当地林务工作的贮木场也有责任,贮木场要借这个机会拉拉关系。
那个浓眉大眼的周场长花花肠子挺多啊,俺好像被白嫖了。
李爱国抽着烟想着这些事儿。
“李司机,人到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去敬杯酒?”见人到齐了,张新明走过来笑着问道。
李爱国端起酒杯转了一圈,跟那些头头脑脑碰了一杯酒,然后走到中间,爽朗地说道:“各位领导,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这场欢送会,鄙人深为感动。你们也知道我是个火车司机,是个大老粗,说不出啥体面话。
我只有一句话,喝了这杯酒,咱们从此之后就是朋友!”
听到这话,贮木场周场长还有几个领导齐齐松了口气,他们最怕的就是李爱国揪着工铺的事儿不丢。
其实他们是多心了,李爱国不是那种坐办公室只知道研究纸面报告的老古板,很清楚地方上的事情非常复杂,不是靠着书本上的知识就能解决的。
工铺的问题十分复杂,贮木场曾经数次想调查,只不过是有心无力罢了。
现在工铺被端掉了,山区的林务工作还得搞好,还得为国家经济建设输送更多的木材。
在这种情况下,大动干戈、吹毛求疵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干了!”
在贮木场周厂长的带领下,几个领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现场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刘明山此时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个木偶人,领导喝酒他也喝酒,领导坐下他也坐下。
没办法啊,在这里压根没有他这个工务段长讲话的资格。
那些林务和贮木场的领导能够趁机拉拉关系,他也没有插话的机会。
只不过这倒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