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咸不淡的训斥了刘大利一句。
“刘司机,你虽然是咱们郑洲局最优秀的火车司机,曾经保持了二十万公里无事故的全国记录,还多次得到过上级的表扬。
但是,来者是客,请注意态度,不要让京城的老大哥看笑话。”
他转过身看着邢段长说道:“老邢,年轻人嘛,不懂事,你千万别见怪。”
“哪能呢。”
邢段长突然一把将李爱国拉过来,指着他说道:“说起年轻人,我们段里的李司机,今年才二十岁,已经是全国优秀火车司机了。
全国工会勋章获得者,二等功获得者,什么表扬之类的太多了,我都记不清楚了。
对了,爱国型蒸汽火车就是他改造出来的。”
“.”孟段长顿时哑口无言。
李爱国很配合的点点头,面带不屑的说道:“段长,这些都是小成绩,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啊。”
孟段长:“.”
刘大利:“.”
现场的气氛顿时怪异起来。
刘大利的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跟尼玛红绿灯差不多。
前门机务段的人纷纷挺起了胸膛,邢段长心中跟喝了蜜糖水差不多。
手下有个优秀司机,他这个领导的,也能挺起胸膛。
火车人毕竟是靠实力说话的。
实力怎么展现,就得看荣誉。
谁的荣誉多,荣誉级别高,谁就牛叉。
孟段长本来想给邢段长这个老对头一个下马威,谁知道吃了个大逼兜子,随后也失去了兴致。
把他们送到了铁道招待所后,便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江岸机务段客运办公室。
刘大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江山说道:“江哥,这次明明是咱们的主场,京城局的这帮家伙明显是挑场子,咱们的孟段长咋就能忍下来!”
“上层的事儿很复杂,有什么决定,咱们只能听着罢了。”
“可是他们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