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宝利阁的家事,何必把我给卷进来呢?你赶紧跟我完成交易,我还得回宗门呢。”林阳当即做出了决定,宝利阁势大,而且这还是宝利阁内部的事情,他可不想掺和其中。
“阳郎,我已经与你私定三生,但他们却还逼迫我嫁给孔致行,实在太欺负人了。”纳兰渔听到林阳的传音,当即哽咽出声,并一把抱住了林阳的胳膊,更是泪水涟涟。
显然,纳兰渔这是不想让林阳上岸呢。
“敢打伤我的姑侄,你好大胆子!”廉夜愤怒地盯着林阳,尤其是看到纳兰渔和林阳之间的亲密动作,双目之中,杀机迸射。
不过,廉夜显然不是冲动之人,林阳方才展现出来的战力极是不俗,而且出手甚为果断。他担心林阳极有来头,便压抑住出手的冲动,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们宝利阁内部的事情?”
林阳知道,纳兰渔这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脱身。
于是,林阳的嘴角微微上翘,道:“你这还看不出来么?我当然是纳兰渔的情郎啊!”
一边说话,林阳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纳兰渔纤细柔软的腰肢,而且还用上了几分力道,将纳兰渔紧紧箍住,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林阳哪里是闷声吃亏的人,被纳兰渔如此算计,他当然得找补回来。
纳兰渔当即霞飞双颊,本能地就要从林阳的臂弯中挣脱。
“纳兰渔,你若是表现出对我的抗拒,廉夜一眼就能识破你的伎俩,你这几声阳郎就等于是白叫了。”林阳以神念提醒纳兰渔。
纳兰渔闻言,果然不敢再反抗,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林阳亲密地搂住自己。
“年轻人,即便是你背景深厚,但宝利阁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来,小心给你背后的势力带去灭顶之灾!”廉夜冷声威胁着林阳。
林阳心头的怒意登时便上来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威胁。
“宝利阁是中州势力,就很了不起么?”林阳的嘴角泛起了冷意。
“狂妄!”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