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儿最大,来历最是了不得的人,就只有手握着重兵的陈年河。
不是冲着他来的,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桑枝夏不知更多的朝中布局,见老爷子没有反驳,索性就一股脑地说:“这很有可能是有人见不得陈年河握着十几万兵马的兵权,又嫌他只当纯臣过分碍眼。”
“这才想了法子迂回了一下,想借着西北闹出饥荒民乱,趁机夺了他手中的兵权,或者是想换一个愿意听话的人来西北大营。”
“这祸就是奔着他面门来的,说到底不管是咱家,还是被一时之利蛊惑险陷饥荒的当地百姓,全都是被他一人牵连的。”
“他凭什么不出买粮的银子?除了咱家,现在他还找得到帮他弄得来粮的人么?”
都快起饥荒了,危机迫在眼前。
陈年河现在肯定也是焦头烂额,恨不得提刀去跟害自己的人拼命。
徐家既是不嫌他麻烦缠身,还愿意伸手拉一把,这人不想死就该识趣些。
而且桑枝夏也跟薛柳问过了,陈年河这人出身也尊贵得很,是实打实的望族之后,手里有的是银子。
她是不忍心在这种时候抬粮价赚没良心的钱。
可如果出钱的人换作是陈年河的话……
那不好意思。
想要粮食,就拿真金白银来换。
少一分都不行。
老爷子略显意外地看着桑枝夏,片刻后失笑道:“你知道这些东西,是璈儿跟你说的?”
平日里看着乖乖软软的,不声不响的竟是懂得了这么多吗?
桑枝夏一时没太懂这话的意思,怔愣一刹摇头又点头。
“徐璈只跟我说了陈年河独子的腿是他打断的,他跟陈年河好像还有什么来往,暂时不算敌手,别的是我问了薛柳和林云,再加上胡乱猜的。”
桑枝夏说完莫名有些底气不足,眨眨眼说:“祖父?”
老爷子:“嗯哼?”
“我是不是猜错了?”
老爷子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