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衍愣了。
虽说江年宴跟他的父亲平起平坐,可私下他跟江年宴也是有走动的。
不说很了解江年宴的私生活吧,但像是今天这样为他人做嫁衣不说,还公开这番表态的,以前从未见过。
今天是头一次。
一时间刘恒衍不知道说什么,又似有似无地联想到了五年前的一些个八卦。
好像就是说宴少跟眼前这女人的事吧?
他不敢确定,因为当时他还在国外呢。
虞念也愣住。
没想到江年宴会说得这么直接。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沉默的气流肆意乱窜。
刘总开口了,“虞总啊,不是我不跟你谈合作的事,今天恒衍也在这,公司毕竟是交给他了,这商业上的决定还得是他做。”
虞念自是理解。
但实际上,这刘总也是老油条。
虽说退居二线,但真就一点决定权都没了?
这可不是。
据她所知,刘总手中集团股份的持有量仍旧占大头,所以在没完全完成权力交接之前,刘总还是有绝对话语权的。
他在这个时候将合作推给刘恒衍,无非就是想看她如何破局。
刘恒衍也丝毫没在他俩面前掩盖内心的想法,甚至是神情。
应该说,他在面对虞念的时候,连表情管理都省了。
刘恒衍在他俩对面一坐,腰板挺直,看向虞念,“听见了吗?你找我爸没用,现在刘氏是我说了算,我说不合作就是不合作。”
说到这儿他又看向江年宴,“宴少,你别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咱们在商言商,我就是不想跟你的女人合作,就这么简单。”
江年宴淡笑,“既然你都知道她是我女人,这点情面还不给?一个合作而已。”
“不给。”刘恒衍还没怕江年宴,与他对视,“哪怕你今天拿江家的权来压我,我该不合作还是不合作。”
“所以,虞总,你还是走吧,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