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拿着电吹风,“好些了吗?实在不行,我叫医生进来,给你吃药。”
苏清婉冷视着厉锦天,“滚出去。”
这家伙怎么不晕个十天半月,这么快醒了。
厉锦天把电吹风放在床头柜上,“那你穿衣服,我等会进来给你吹头发。”
言毕,他就真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还歉意道:“之前是我失控了,我很后悔那样对你,你再叫我一声天哥。”
苏清婉气得眼前发黑,抓起电吹风准备砸过去,门已经被他关上了。
她深呼吸好几次,才把情绪平复下来。
厉锦天给苏清婉准备的衣服,是他们共同的设计师亲自设计的。
纯手工的,最好的料子,私人制定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很长,一直到脚踝,料子亲肤,裙摆很大,轻飘飘的。
微风拂过,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优雅极了。
她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厉锦天在门外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就进门。
走到她身后,“我给你吹。”
“不用你。”苏清婉冷漠地回答。
厉锦天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吹头发。
她的发质很好,柔顺黑亮,随风飘逸,宛若流水一般灵动。
头发吹好了,厉锦天拿起床上的手表,“怎么不戴手表。”
他把苏清婉的手拉过来,要给她戴上。
苏清婉抓住手表,就砸在他身上,“厉锦天,我要下船。”
厉锦天胸口被砸了一下,牛皮钻表很硬,落在他之前受伤的地方。
仿佛又被刺了一刀,心脏隐隐作痛起来。
“不戴就不戴,我带你在船上走走,看看风景后,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聊。”
厉锦天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清婉倒要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出门,就看见厉锦天的安保队,居然来了一半。
这个阵仗,可不像是对付她一个人。
厉锦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