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有姑姑在宫里照应着。
岂能害怕一个区区贾赦了?”
甄礼听甄老太妃的话,忍不住皱眉道。
“你是不是傻,我是顾虑那贾赦吗?
我是顾虑那平阳府的二十万灾民。”
“咱们第一次对贾赦动手,那可是致使平阳府二十万灾民的命不顾。
二十万灾民,到时候就算是你姑姑想护着咱们,又怎么护得住?”
“更别说当今与太上皇不合乃是天下皆知的事。
咱们身为太上皇的人,又欠了朝廷数百万两银子没有归还,当今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咱们呢。”
“现在虽然贾赦赈灾成功了,可灾区却也成为了风口浪尖。
咱们不说庆幸第一次对付贾赦的事也被发现。
这在掺和进去了,怕是第一次对付贾赦的事瞒都瞒不住了。”
“到了那个时候,便是太上皇与你姑姑极力阻止说情怕当今都能一道圣旨下来把咱们给满门抄斩了不可。”
甄老太太没好气的对着甄礼道。
“是儿子考虑不周了!”
听着甄老太太的话,甄礼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想着这其中厉害,甄礼身上不由得被吓出了一层冷汗。
继而赶忙对着甄老太太拱手认错。
“老太太,钦差一等神威将军贾赦差人过来说给老太太您带句话。”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一下人。
在进了屋后,下人对着甄老太太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开口道。
“贾赦!”
“他来做什么?”
听着下人的汇报,甄老太太面色一变似乎猜到了什么。
而甄礼确是一脸的疑惑。
在疑惑中还夹杂着厌恶与不喜。
“让他进来说话。”
甄老太太压下心头的不安,对着汇报的下人开口道。
“母亲…”
“母亲,您说这贾赦派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