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瘸腿书记的责骂,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如果真的与龙傻儿他俩打下去,谁负真难说。
哈哩哈气的龙傻儿,招招肯定往死里整,架不住打红了眼,一刀捅了他都有可能。
他一镇之长,岂容一个傻屌,肯定也气不断加人进去参战,这般下去,不管伤到他还是龙傻儿,语焉,还有那些群众,都将是不可收拾的场面。
但他一个镇长就不能这样在众人睽睽睽之下认怂啊,怂了,今后还叫镇长?不也是人人可以屌的软蛋?
鸟人李镇长壮起胆子,对瘸腿书记说:“书记,你别一来就打我的屁股,我也是龙门山镇的镇长。
“这场打斗,虽然只是一次半大子娃打的群架,但通过现象看本质,却是我们龙门山镇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是一切反动势力,妄我之心不死,向无产阶级发起的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我们干部,必须时刻、高度提高警惕。”
瘸腿书记听他如此一说,火气冲上了天,怒目圆睁,迈脚过去,顺手就给鸟人李镇长一个巴掌,觉得还不解气,又摔了两下。
鸟人李镇长被打得狂门狂眼,踉踉跄跄拽了几下,大声抗议:“书记,你这是政界里面的家长作风,我要到县纪委告你。庇护阶级敌人。”
瘸子书记叫他抗议,又弄了他几拳肉肉,声音捉高了八个分倍。说老子就家长作风了怎么了嘛,有本事打回来,试试?一天一张嘴就打胡乱说,满嘴喷屎。
“我问你,搞那些连你都弄不清楚阶级斗争,有个嗨用。什么是阶级斗争?那个标准为新动向,怎么个动法?给老子掰扯掰扯。”
鸟人李镇长让瘸腿书记一问三不知,说实在话,在那个年代,他不知瘸腿书记什么学历?肯定会比他高。他自己连高中都没毕业就来工作了,有的跑田梗干部都是扫盲班毕业,那懂什么《资本论》,什么阶级斗争也有三六九等的分类分析,反正有一条就是阶级斗争没有错,一句话顶十个行动。
鸟人李镇长说:“不忘阶级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