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一生中从未迟到过一次。
如果佐助关心这种事,他会觉得很奇怪。
直到第一次课间休息时,他才注意到事情确实有所不同,几节异常安静的课程结束后,木场跳过长凳,坐在鸣人面前的桌子上。
“嘿伙计,你的连衣裤到底怎么了?”木场问道。
佐助确实转过身来,为了不被注意到而巧妙地转过身来。实际上他花了一秒钟才找到鸣人,因为没有他像旗帜一样明亮的闪光,他看起来很不一样。鸣人没有穿他通常穿的那种可怕的橙色衣服,而是穿着一套标准的忍者服装、黑色毛衣和配套的高领长袖衬衫。这套衣服对他来说大了两号,但在佐助想出什么话来解释之前,他注意到多余的布料已经用黑色包裹物绑在了他的肘部和手腕上。
...令人惊讶的实用性。
鸣人对狗忍做出了一个介于沮丧和委屈之间的表情。“它变得很糟糕,而且太破了,无法修复,所以我不得不把它扔掉。”
木场露出同情的表情。“太糟糕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不带那东西。一定是你最喜欢的,才能像你一样长久地保留它。不过,我对它对你造成的影响并不感到惊讶。”
鸣人对他微笑,有点苦涩,一只手穿过他的金发。它在黑色的映衬下看起来比应有的更亮。“是的,不是开玩笑。我之所以坚持下来,是因为入鹿老师帮助我做到了。失去它有点打击。”
“不过,这些东西肯定更容易搬进去。”鹿丸在他身后慢吞吞地说道,头无聊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如果佐助没有睁开眼睛,他会以为他睡着了。
“很多。”最后死者的回答是,他移动了手臂,仿佛在做示范。“只是希望我不必买新东西,你知道吗?”
鹿丸点点头,几乎看不到他的大部分脸隐藏在肘弯里。“我感觉你是个男人。我讨厌购物。多么痛苦啊。”
和入鹿老师一起做的吗?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戴着那个愚蠢的东西?佐助疑惑道。
但当小樱或伊野或有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