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邃:“……”
哪儿有很高兴?黎小鸭压根不认识那是什么玩意儿。还不如她上课重要。
偏偏这会儿小弟特别没眼色,接着往下说:“不是我说,这个黎小鸭对您和对盛玉霄,那真是两个样子。为什么啊?就因为您刚去录节目的时候,对她特别冷淡吗?这小丫头咋那么捂不热?您看那天直播了吗?黎小鸭还把盛玉霄给带家里去吃饭了……”
秦邃:“…………”
真的不是很想听。
偏偏秦邃平时都觉得身边都是蠢货,也懒得跟他们说话,蠢就蠢他们的,他漠然旁观。和盛玉霄那种强势控制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以至于这小弟是越发没眼色。
还继续咂嘴说呢:“您给她送了东西,起码她得跟您说几句嘴甜的话吧?”
秦邃忍无可忍:“那东西算是道歉的。”
“道歉?您和她道哪门子的歉?”
“录音。”
“哦,但那不是也没把她和盛玉霄挑拨成功吗?”
确实。有点可惜。秦邃心说。
但面上那是丝毫不显。
小弟还想说点什么,秦邃的手机突然响了。
正好……秦邃不想听他没眼色地废话了,干脆接通了电话。
“秦少。”那头传出声音,“有一小女孩儿来找你,六七岁点儿大吧,她说她想你了。”
秦邃的第一反应是——
他妹妹秦悦?
但这不像是他妹妹的风格。
那还能有谁?
……黎小鸭?
不大可能。
这种话得靠骗,才能从她嘴里骗出来。
秦邃想挂电话,但一个鬼使神差,又说:“你拍个照我看看。”
半分钟后,秦邃收到了照片。
这听了一路没眼色废话的烦心,霎时从胸口消失了。
秦邃收起手机,淡淡说:“谁说她对我和盛玉霄是两个模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