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红棉那般的愚钝相较,叶白心头竟涌起一股怀念,想起了殷素素。尽管她也曾被自己的巧言所误,但那份潜藏的能力不容小觑,找个时机,抚平那丝不快确是上策。
木婉清未曾料到,叶白对她母亲的评价竟是如此直白而尖锐,一时间,辩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虽个性亦偏激,却远比秦红棉聪慧,只是母亲终究是母亲,多说不宜,便转换话题询问:“若是你,会如何处理?”
目睹钟灵对叶白情深似海,即便后者行径轻浮且有窥视之举,木婉清暗自思量,此人若非如段正淳那般薄情,也绝非专一之辈,故有此一问。
叶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并非所有男子都如段正淳那般无能,虚名而已,予之何难。”
或许,经历过情人变兄长,加之秦红棉之事,她那原本激进的性子竟有所收敛,也开始理解母亲的苦衷。一时情绪复杂,木婉清盯住叶白脸上的面具,突兀地提出请求:“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叶白却邪魅一笑,“自然不成,家母曾言,谁人若揭我面纱,我便须娶她。”
这话半真半假,以“无天”之名行走江湖,得人认同后自然需承担相应的责任,譬如钟灵,便是这般“内定”。
叶白这番话,仿若回敬之前木婉清的誓言,令她羞愤交加。“我听闻,木姑娘曾誓,首个揭开你面纱者,要么嫁,要么死。那么,首个目睹你身躯之人,又是嫁是杀呢?”他饶有趣味地反问道。
这番打趣,早在策划水潭事件时便已成竹在胸。
“你!”木婉清未料叶白会以此言相讽,羞恼之下,忘了彼此的实力差距,挥手一枚袖箭射去。叶白轻易闪避,“哈哈,看样子木姑娘是准备杀我了。但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活着,否则心怀不甘死去,怕是要化为怨鬼了。”
不待她反应,叶白已施展轻功离去,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背影。
木婉清面色绯红,跺脚间,欲乘“黑玫瑰”追赶。忽而,她掩嘴轻笑,意识到叶白或许是怕她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