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臭不要脸,但是看到眼前一张张朴素的脸庞,噙着幸福笑意,眼角挂着泪水,一个个争先恐后在向自己道谢,甚至陆续下跪,磕头如捣蒜,纷纷疾呼起来:
“张天使万岁!虞青天万岁!”
“张天使万岁!虞青天万岁!”
……
这感觉真爽!
这虞青天的名号听得怎么这么顺耳啊!
虞得理心中不免感慨道。
一旁,**志腆着一张邀功的脸,向虞得理连声贺喜,态度十分谄媚。
“喂,好侄儿,醒醒,快醒醒!”
“我最多就是天之使者,皇上也才天之子。”
“你倒不得了,一下子成了青天。”
“啧啧啧,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和你们虞家,还有虞后,下场嘛……不敢想象啊!”
虞得理闻言当即惊出一身冷汗,剐了**志一眼,又心中暗恨张愚,你个混球不会说话,能不能把嘴闭上。
实在不行,小爷拿针线给你缝上总可以了吧?
城门处,折腾了大半日,一行车马才总算脱身,重新出发。
夜幕降临,满天繁星,众人选了片空旷地扎营夜宿。
一堆篝火旁,虞得理手捧一个木匣子,双手摩挲匣身,表情珍而重之。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只有一份帛书。
离开泰州城门前,一位白胡子耄耋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毕恭毕敬递上,乃是百姓们联名签署的泰州万民书,其中洋洋洒洒记载了此次张愚和虞得理二人的泰州功德行。
万民书给到张愚这个官身手中,但张愚转头给了虞得理,只有一句不以为意的话:“这功劳,就让给你吧!”
故此,虞得理找了个匣子郑重收好,一路上觉得这东西有千斤重。
“看个屁啊,看了这么久,你不嫌累吗?”
张愚来到身边,粗鄙嘲讽一句,本以为虞得理要回怼,却发现这家伙默不作声,起身一头扎入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