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嗖地跑向西屋。
全程三秒,没一个多余的动作,看愣了宋清秋。
转念一想,好歹手沾水了不是。
收起锅盖上的衣服和尿布,蹑手蹑脚地放在东屋炕头被子下,明天弟弟穿不至于凉。
忙碌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睡梦中的宋清娇磨牙,说梦话。双手一点不闲着,左右开弓上演全武行,“服不服?服了叫姐!”
宋清秋照着她的手打了一巴掌,“往那边点,我都没地方睡了。”
宋清娇睡得死,一动不动。
气得宋清秋扯着她胳膊腿拖到炕边,她则挨着奶奶睡下。
雪下了一夜,温柔的阳光被雪唤醒,闲寂的山屯被点亮。
日落,宋清秋归来,去队部交外出的钱。
白璐望着她手里厚厚一沓毛票,“哟,这是要干什么?”
“我交一星期的,省得每天往队部跑。”宋清秋双手将钱递给孙大富,“孙副队长,麻烦您清点一下。”
话落,响起敲门声。
孙大富掀了掀眼皮喊了声“进来”,继续点钱。
“正好。”拿出小本本打条子。
刘莎气冲冲的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孩。男孩是刘莎的弟弟刘磊,今年十一,脸上挂着伤,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
瞧刘莎这架势,像是讨要说法来的。
宋清秋准备走,刘莎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宋清秋,你妹妹把我弟弟打了,你看看吧,衣服破了,还有呢。”从大衣兜里掏出个东西来,若她不说,宋清秋定不会认出那是一顶帽子。“这都是你妹妹干的好事,好好的一个帽子被扯烂了。我弟弟没招惹她,无缘无故地挨揍,太欺负人了。你那个妈倒好,什么我弟弟个高打不过女生活该被打,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你要是不管,我们就打回来。”
她不是不想打回来,找了一大圈实在没找到宋清娇的下落,才出此下策。
刘磊在屯子里出了名的胆小老实。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