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姣还在找茬,她转手放下盆子,扬手给了清姣一个耳光,“今早上没睡醒,清醒些了没有?”
那三个老乡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七嘴八舌地说,“清秋你现在脾气太暴躁,怎么上来打人呢?”
“我教育我亲妹妹,碍着谁的事了?”宋清秋的话语掷地有声,那三人让她管教妹妹进屋管去。
宋清秋撸起袖子,笑得人畜无害,缓缓走向妹妹。
宋清娇捂着脸颊,吓得连忙大喊:“姐,有话好好说。”
“刚才你不说人话乱咬人,我跟你没啥好说的。对了,你以后再欺负程佳,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长辈没个长辈的样子,你还当姐呢,我看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宋清秋怒视着清姣,“你嫌弃程佳这不好那不好,就是没瞧得起自己弟弟。你想啊自己脚上穿的鞋,有人嫌弃其中一只鞋不好,另一只鞋子就能置身事外吗?亏你在外见过世面,还是生意人,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
俱损的道理吗?”
清姣还了她一记白眼,“咱家重男轻女,咱妈对天宝寄予莫大希望,我只是帮咱妈立威仅此而已。”
“我看你吃饱撑的,你没儿子吗?自己的儿子都没管过,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宋清秋愤怒地推开清姣,拉着程佳进了屋,转头出来,冷冷地望着清姣,“回顾往事,你心里不舒服,你留着那些话跟咱妈说。”她又看向母亲,“妈,你对程佳有意见,我可以理解。程佳是军嫂,值得我们给予无比崇高的尊敬,你却看着别人侮辱她,你作为她的婆婆情何以堪啊。”
“清秋你怎么说话呢?军嫂怎么了,也得孝顺公婆,为这个家庭付出。”一个女人冷鼻子冷脸的指责宋清秋,“我们这是你妈怕被南方蛮子给欺负喽,教她怎么给儿媳立规矩,我们都是好心。”
“好心?”宋清秋冷笑一声,她的笑声深沉而阴冷,就如寒风划过冬日枯枝的声音。
她高声喊了一嗓子,“何主任!”
后院的何明远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