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准备拿回去,给你爹补充一下营养呢!”
“他可被抽了很多血!”
周柳萍挑着面条,慢条斯理的吃着。
赵鱼鱼白了周柳萍一眼,气的转过了脸。
周柳萍看见吴清叶还不走,就生气的反问道:
“你的心应该比碳都黑吧?我为了给你们挣五千彩礼钱,被踢的脑袋坏了。时不时的就糊涂了,是真正的病人。没见你关心过一点点。”
“每天还想着,让我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干活。”
“她一个偷人养汉,有了野孩子的烂货。你上杆的巴结着。”
“哦!不对。你吴清叶是真心的疼这个,给你们赵家拿了“贞节牌坊”的赵鱼鱼的。”
“呵呵,昨天赵宝青打你打对了。若没有你,一直不分对错的娇惯她,她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
吴清叶是不会承认周柳萍说的话,她低声极力否认,更不承认赵鱼鱼的偷情,是她惯的原因。
她不想在医院和周柳萍争吵,也害怕刺激了周柳萍。
若周柳萍在医院发疯,打了别人。那五千彩礼都要赔完了。
就气呼呼拿上玉米窝窝头急急忙忙离开了。
周柳萍吃完挂面和鸡蛋,打着饱嗝,摸着肚子。心里美滋滋的。
【唉!其实上世也可以这样活。】
【若不为这个冷情娘着想,有人欺负就拼命还回去,也不至于那样悲惨。】
周柳萍自言自语着:
“这次再不能那样活。把所有加害我的人,一定加倍还给他们...”
赵鱼鱼听到“加倍还给他们”这句话。
她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个他们,就是指他们赵家的人。
转头恶狠狠瞪着周柳萍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装疯卖傻,回来报复赵家人的?”
“你刚刚嘟囔的他们,是不是就是指我们赵家的人?”
“我要告诉爹,你拖油瓶就是装疯卖傻,趁机打人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