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如实回答。”
司马腾走近冯玮问道:“玉玺,是不是在你这里。”
冯玮没有隐瞒,回答道:“确实在小王这里,是陛下特意嘱咐小王,保管好玉玺。”
司马腾点点头说道:“那就不奇怪了,没有玉玺,成都王即便,留着天子在邺城,也不可以发出号令天下的政令。”
司马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反而会落下个,挟迫天子的罪名,成都王自然是,想着把天子,送回洛阳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陛下,一定要让小王取回玉玺。”
冯玮这下明白了,惠帝司马衷授意,取回玉玺的这一举措,可以说是直击成都王的要害。
“楚王,如果陛下回到洛阳,我们再兴兵,攻打邺城,就师出无名了。”
冯玮却不这么认为,问道:“皇叔,东海皇叔是你的兄长,他领着朝廷的十万大军去传旨,结果让成都王的部将石超击败,全军覆没。”
冯玮见司马腾脸色有些难看,继续加大火力说道:“你兄长是代表朝廷去传旨的,成都王这么做,就是公然反叛,这种叛逆之罪,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
司马腾连连点头,表态说道:“楚王言之有理,叛逆之罪,不可饶恕,本王,愿意出兵,讨伐成都王。”
因为冯玮说的话,有两层意思。
于公,司马腾身为并州刺史,有人公然反叛朝廷,他必须出兵去平乱。
于私,司马腾的兄长东海王司马越,在荡阴被石超击败,全军覆没,这种耻辱,他这个做弟弟的,有必要替哥哥出口气,一血前耻。
“皇叔,这件事,光我们这点的力量,恐怕还不够,本王决定去联合草原各部,借胡人的骑兵,来平定叛乱。”
冯玮知道,成都王背后,有河涧王的支持,因此,光打败成都王,并不能取得胜利。
而河涧王镇守的长安城,兵多将广,就现在的力量,很难打败他。
如果可以借到胡人的骑兵,胜算就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