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稀初和廖悯柔夫妇也因这一变动随其他宾客一同围观,发现是红衣白水如遭如此对待后,钟稀初忙上前急问:
“黑先生这是对小女有了什么误会?我可以帮她解释。”
黑火眠循声看向钟氏夫妇,语调冷淡地安抚:
“钟先生、钟夫人。请随我来,我会向两位解释一切……”。
黑火眠与父母交换眼神后,朝在场宾客半躬身行礼后,扬声道:
“很抱歉让闯入寒舍的无关人员扰了诸位的雅兴。还望诸位今晚能在家严、家慈盛情款待下尽兴而归。”
他转身看向管弦乐队,欢快的圆舞曲即时流淌于宴客厅内,宾客们也渐渐闻歌起舞。
红衣白水如赶忙向父母求救:
“爸、妈,你们快让黑火眠他放开我,我是水如啊!”
“水如你别怕,有爸爸在。”
钟稀初宽慰好被限制行动的女儿,向黑火眠点头,表示同意听取解释。
黑火眠引着钟稀初离开宴客厅,去一楼书房详谈,途中暗自呼唤十二暗卫:
「还没找到她吗?!」
「已经找到了。白小姐无恙。」
几乎是同时,就由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火眠,这是怎么了?”
黑火眠旋即转身看去,如愿见白水如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忙快步上前拉住她上下打量:
“你没事吧?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水如揉着后脑勺,点点头,应:
“我没事,我刚才才进洗手间,就被人从后面敲晕,醒来发现被绑在洗手间隔间里。”
白水如抬手比向齐初和那个帮忙的女佣。
“是齐先生和小蓝救了我。”
黑火眠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抓握她双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呢喃: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乱糟糟的……”。
白水如懵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才触到转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