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尚又问起李旺的伤情。别军医,伤情甚是凶险,倒也无碍生命。
一时,火头军排上饭菜,苏瑞尚特地嘱咐安排好上、下李厝村民的饭食。
刘奇道:“这些村民真是悍不畏死!我今天刨开了一个倭寇的脑袋,就是他们的功劳!他们用肉身筑成铜墙铁壁,让倭寇无路可逃,这才没头苍蝇似的撞到了我的锄头之下,被我顺势一锄头送到阎王爷那里!真是痛快!”
大家又赞将军的亲卫长,是无息还是无影来着一把三角刃真是厉害,杀倭寇于无形。
这时,苏瑞尚对陈度道:“陈公子,今天幸亏有你的软剑!我平日使惯了长枪。人都赞枪乃百兵之王!长枪的技法威力几乎没有上限!我的长枪乃钩镰枪,枪长七尺二寸,枪头八寸。枪头上尖锐,其下有倒钩,钩尖内曲。无论是拦、拿、扎、刺,都是如水生波,如火作焰,让人愈战愈勇,威风凛凛,宛若天神,甚合我意!此枪跟着我已有二十多年,陪着我战云城,保海疆,立过不少功劳!可惜今日不能提枪上堂……”
说着,他捧着软剑道:“这软剑倒是我生平第一次使用!开始还不习惯,可是使着使着,就悟出了一点道道,原来这软剑因其剑身柔软如绢,是与硬剑完全不同的剑器,力道不易掌握运用,作战时又须精、气、神高度集中,所以,在剑器中应属高难剑术!”
苏瑞尚深有体会地道:“这软剑不适合砍、劈、刺,但是灵活得很,似灵蛇,似双刃铁鞭,又剑开双刃,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用力屈之如练可缠绕,纵之铿然有声可震慑,复直如弦,纵之复直,最适合缠和割,可以轻易割断头颈,因为一般盔甲不会护到脖子,所以杀伤力很强。怪道晋代诗人刘琨在《重赠卢湛诗》中赞誉软剑,“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真乃大杀器也!今天本威烈将军也割下好几颗倭寇的人头,还有朱大郎的手掌!”
陈度大喜,心生钦佩和敬意:“我虽然未见威烈将军提枪冲阵的英姿,不过,想来一定是,长枪出阵,铿锵有声,遒劲苍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