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顺着甘甜的视线望过去。只一眼,苏澜就仿佛是被点了着的炮仗,顿时炸了。
原来,陶敏夹在几个官员当中,正在和杜平话别。而他的夫人马喜儿和女儿陶玉则站在旁边。马喜儿时而和几个官眷眉飞色舞地打着哈哈,时而又在陶玉的耳边说着什么。而陶玉恰恰拦在刘珍的前面,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郡王公子杜平又是抛媚眼,又是舔嘴唇,搔首弄姿,丑态百出。她双眼**,贪婪的**犹如熊熊燃烧的野火!
原来,陶玉这是第一次见到杜平。上回知府宴客,陶玉被拘在了女宾席,没有机会见到郡王公子。后来又因为吃海鲜恶心呕吐,被困在了卧室,然后被直接送回了家。此时一看公子,果然是剑眉星目,温润如玉,而且还冲着自己的方向脉脉含情地微笑凝望。陶玉一下就昏了头,魂不守舍,做张做智起来。
糟糕的是,似乎还有人误会了这情景,指着杜平和陶玉在那里窃窃私语!
更糟糕的是,陶敏和马喜儿夫妻,明明看到这不雅又不堪的一幕,居然不呵斥,不制止,不解释,甚至是赞许和纵容!眼见就是打着乐见其成的龌蹉目的!
而杜平身边的知府大人刘希已经气得浑身乱颤,却又有口难辩!难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要上前跟众人解释,对不起,公子是我的乘龙快婿!
娘的,这是踢断两根肋骨都还没有教训好陶玉啊!苏澜觉得恶心,又觉得怒火中烧。
苏澜的不安引起了旁边刘奇的关注。“怎么啦还是不舒服吗”刘奇紧张地问道。
自昨天下午接到六殿下的急信后,苏澜就生了病,发烧,鼻塞,打喷嚏,还头晕,胸发闷,心发慌,四肢酸痛,浑身无力。苏澜知道,自己这是得了重感冒了。这下可把一家人给心疼坏了。
刘奇一直站在苏澜身边,深怕她病倒。送过郡主和公子,他就要回书院了。
苏澜咬牙切齿:“郡王公子夫人,这是多大的诱惑,多大的利益啊!”苏澜冷笑道,“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故态复萌,故伎重演,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