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不怕暗箭,有人要是暗中对他出手,直接把出手的人弄死就行了。
暗地里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也不会产生太大的波折。
他怕的是有人在明面上动手,比如构陷、污蔑、或者是挖坑给他跳。
江尚没有范贤那样的实力,背后有那么多人护着,要是别人给他做实个罪名,他还真摆不脱。
他当然可以直接跑,可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北齐?西胡?
那里也不是什么善地,没有根基的话,到哪里都呆不安稳。
所以他把《大庆律》给背了下来,只要他不主动违法,没人能找他茬。
有能力来辩论一下!
看我法外狂徒不喷死他。
明面上做事就要讲规矩,江尚现在给郭宝坤讲的就是规矩。
他依照《大庆律》执法,这是守规矩。
而郭宝坤越俎代庖,这是不守规矩。
即便到了庆帝哪里,他也没有什么错处,说不定庆帝这个老硬币还会夸夸他。
毕竟……没人不喜欢做事守规矩的人。
李宏成皱着眉头,思考着破敌人之策,可郭宝坤越俎代庖是事实,他确实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要是没人较真还好,可是他们偏偏遇到了一个较真的人,搞不好连他都要受牵连。
他就不该淌这趟浑水,早知道就在旁边看戏就好了,管什么郭宝坤啊。
李宏成想了想,对着江尚抱拳道:“这位兄台贵姓,不知在鉴查院任何职司啊?”
江尚笑了笑,说道:“世子殿下客气了,免贵姓江,在鉴查院无官无职,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无名小卒?
一个无名小卒怎么会如此口才?
李宏成摇摇头,一脸不信的笑道:“即便江先生现在是无名小卒,将来也必定能名扬天下。”
“世子殿下过奖了!”江尚抱了抱拳。
他说的是实话,他现在连鉴查院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