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在元大都周边能存活的道观,哪个不是蒙古贵族的爪牙。”
“说得对,这些道观和道士以进入蒙古贵族府邸为荣,享受荣华富贵,与真正的修仙者比起来,实在是污秽不堪。真正的仙家道统怎么可能存在于元大都这样的地方,嘿嘿嘿……”
“这家伙怕是脑子不清醒了,连自己的走狗都杀,不过正好,我们的任务就是让元大都的水更浑,这样一来正合心意,现在我们就把他的脑袋挂在元大都城墙上,赵敏设局害我们明教,也该让她尝尝苦果。”
“正好准备除掉几个蒙古贵族,他撞上来只能说他倒霉。”
……
王保保刚才还在马上,忽然天旋地转,紧接着自己似乎跌落在一个小角落,又有几人在那里肆意嘲笑,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几人的模样。
一抹寒光瞬间划过王保保的颈项,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半个时辰之后,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挂在了元大都的城墙上,新一轮的血腥风暴再次席卷整座城市。
而正当天下大乱之际,张起在一家小客栈安顿了下来。虽然关于张起的壮举流传甚广,但真正见过张起的人少之又少,张起的画像也只有蒙古官府才有,普通人倒也没认出他来。
这家客栈是一对夫妇带孩子经营的,环境清新雅致。张起刚住不久,随着元大都愈发混乱,客栈也停止了接待新客,张起银两充足,住得颇为舒适,此刻依旧按照习惯修行。
“呼!”
房间的榻上,张起呼吸之间有强大力量涌动,脸上弥漫着浓郁的紫气,体内强大的真气持续滋养着身躯,无论是经脉还是血肉都在无声无息地发生着转变。
从紫霞神功第一层到第九层,显然又是一个全新的境界,但对张起来说,并非难事。据张起计算,十天之内,自己定能达到第九层。
一天又一天,终于,在这一天,张起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吱呀!”
张起推开房门,看到客栈后院的小花园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