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墨家谁也不靠,就靠本事出头。
这时孙不同来了,对徐渭使个眼色,徐渭起身出去。
“刺客死了。”孙不同说道:“兵马司的人来致歉。”
徐渭冷笑,“这是被灭口了。”
……
唐顺之坐下,打量了一下客厅的构造,觉得倒也简朴。
寒暄几句后,唐顺之含笑道:“墨家消失多年,一朝出世令人震惊。先前遇到老友提及此事,说长威伯今日在银山书院令那些大儒颜面扫地,令人惊讶不已。我本以为墨家巨子该是威严不可测,谁知竟如邻家少年般可亲。”
这依旧是暗示:墨家此后是攻伐如火,还是与邻为善。
“荆川先生以为当下的大明用和风细雨的手段,可能挽回危局?”
“危局?”
“徐阶是新学中人吧?”蒋庆之问道。
唐顺之点头。
“荆川先生在江湖,徐阶等人在朝堂,难道竟看不出当下大明的危机吗?”蒋庆之淡淡的道:“若是如此,我便会以为荆川先生是在欺我。”
“若不是呢?”唐顺之笑道。
“那今夜这一面,不见也罢!”
唐顺之乃是新学的头面人物,若新学大佬都是这般蠢,蒋庆之见他何用?
“墨家看来依旧是走了老路,实用为上。”唐顺之说道。
“口绽莲花可有用?”蒋庆之反驳。
“大明当下确实是危机重重。”唐顺之知晓这位自己口中的邻家年轻人的耐心有限,再不拿出些干货,今夜就算是白来了,“土地兼并越演越烈,流民遍地。我担心延续下去,迟早会有不忍言之事。”
此人竟如此坦荡,倒是让蒋庆之高看了一眼。
“东南乃大明财赋重地,苏、松、宁波、台州等地饱受倭寇荼毒,长威伯可有良方?”唐顺之的反击来了。
蒋庆之点燃药烟,眯眼看着唐顺之。
心学大佬,文武全才,且过的极为简朴……看看那一身布衣,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