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大仁那一脸夸张的神情,魏来当然猜到了他的心思,不过此刻他担忧着虞桐之事,也无暇现在处理这三位卖友求荣的叛徒。
孙大仁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啊,听到响动就来这南阳街了,好家伙,那人山人海,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那位朝廷派来的官老爷在这侯府门前已经足足站了半个时辰了,那侯爷到现在也没有出来领旨,我估摸着此刻那刺史大人正在发怒呢。”
魏来闻言,眉头不免皱起,对于削候一事,虞桐是早已知晓的,以他的性子对于这候位本就不甚在乎,怎么会迟迟不愿接旨呢?更何况虞桐这般聪慧之人,又怎会不知道这般行径只能是掩耳盗铃,于事无补呢?还是说事出有因,那位虞侯爷遇到了什么麻烦?
“说到底也只是靠着祖辈余荫装腔作势之辈,事到临头心生惧怕倒也无可厚非。”而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魏来等人回眸看去,赫然便是乾坤门的一行人,而说出此言之人,是另一位同行的圣子许宣。他的年纪比起叶渊小上一些,身材更为干瘦,但周身弥漫的气息却极为强悍,应当是四境的修士。
“听说这位小侯爷这十年来足不出户,每日都把自己关在虞府中,饮酒作乐,他爹就是被这不争气的儿子给活活气死的。十年来这位小侯爷修为未有半点长进,这也是陛下要削他候位的主要原因吧。毕竟我悠悠大燕可是不养闲人的。”叶渊也在那时说道,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魏来身上,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
“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失道,那些依附于此人的鹰犬们,恐怕再不夹尾而逃,就只能与他一起在黄泉路上作个伴了。”
龙绣与刘青焰也知道他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虽然不满他们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却也不愿在这时与之再起冲突。就连孙大仁也只是狠狠瞪了那站在叶渊身后的司马官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面色阴沉地沉默下来。
倒是魏来神情平静,对于对方的挑衅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