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就没让他满意过。”
“去地里干活,干得慢了要被骂,做错了事,他画个圈让我站里面,头上还要顶着块砖。”
“后来,大概11岁吧,有一回赶集的时候我第一回听到有人拉二胡,一下子我就喜欢上了那东西。”
方澈点点头,怪不得,老方对二胡和唢呐之争那么较真呢。
原来这是音乐启蒙啊。
“从那以后,我就天天往集上跑,跟那老头学拉二胡,我觉得这事我能干一辈子。”
方石磊的思绪逐渐飘远:“可是我爸不愿意啊,那时候虽然家里不穷,但是学二胡有什么出息?”
“说了我几次,后来有一回,又让他抓到我去偷学二胡,结果他真把我的腿打断了。”
方澈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那时候你几岁?”
方石磊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有印象:“那年我13,从那天开始,我用了三个月养伤,好了之后就没日没夜地上山挖药材。”
“两年之后,我离家出走了!”
“那时候我恨他,也怕,要是再被抓回来,我的腿还得断一次。”
方澈心说你和你爹,一个拧,一个狠,还真是天生的冤家。
这时候方石磊看了方澈一眼:“你不敢信吧,我俩再见面的时候,我27岁,刚成家。”
“他来参加你的婚礼?”
方石磊点点头:“嗯,我妈带他来的。”
“不过那次我俩也没说话,在下一次见面,我34岁,他生病,来京城看病,我给安排的病房。”
“这会应该合开了吧?”方澈问道。
方石磊笑了笑:“算是合开了,从那之后我开始回老家,也就是这个村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坐在一起,超不过三句话。”
方澈叹口气,好像很多个家庭父子之间都是如此。
“再后来,就是去年了,去年八月份,他走了,走之前把我叫回来。”
“可到最后,我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