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整张脸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剥光了衣裳,挂在大街上游行示众般的尴尬。
她深吸一口气,满是哀伤地说:“陆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也是你姐啊!”
“是,我确实受过你哥的帮助,吃了他不少东西,但我真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会觍着脸来求你吗?”
“我去我男人车间干活,郭大撇子想占我便宜,想让我拿馒头给他,许大茂也想占便宜,我只是个寡妇,没多大能耐,难道就该活该饿肚子受气吗?”
说着说着,秦淮如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这一幕把陆晨看得目瞪口呆。
你是穷你有理?明明是你找我帮忙偷东西,我不答应,还没等我开口,你自己倒先觉得委屈了?
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在这儿哭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困难,是个寡妇,吃不上饭,就能因此偷厂里的东西了?
你一个女人,寡妇也不代表就能这么没脸没皮吧?
再说了,你吃不上饭,揭不开锅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而且,这跟你儿子偷鸡有啥关系?你真有心,昨天何雨柱被冤枉时,你咋不出来?哪怕帮他说话也行啊!
结果呢,许大茂闹事时,你躲得跟孙子似的,生怕惹火烧身。
陆晨清楚这女人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利用寡妇身份在各色男人之间游走,装可怜,捞点好处,混吃混喝吗?
再说职工食堂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秦淮如真心想拒绝许大茂,当场就可以拒绝,但她没那么做。
反过来还用女性的优势勾引许大茂,让许大茂给她买东西,最后还把许大茂耍得团团转,这心机深得很啊。
而且厂里不只她秦淮如一个寡妇,陆晨知道二车间还有个王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对老人,日子比秦淮如艰难多了。
人家也没像她这样,天天挂着寡妇的名头混吃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