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她叫起来怎么这么怪。
他又揉了下眉心,妥协道:“还是叫付老师算了,现在‘老师’适用面挺广的……”
“对嘛,还纠结这么多。反正你教我炼魔烬,也确实是我老师。”
“那就这么定了。先给我看看你的配方。”
“好的,小兰老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施宁语又乐了,“你只说不能在外边叫啊。”
付兰已经放弃了眉心,头疼地向她摊开手。
施宁语却没拿出什么记载配方的笔记本,她随便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起来。
显然为了保密,她没留下任何形式的记录,全记在了脑子里。或许这其中也有方便销毁证据的考虑。
付兰这下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你背单词时要有这记忆力就好了。”
“不是你说的吗?死记硬背是没用的,边用边记效率才最高。”
她把写得满满的一页纸交给付兰。
看着那狗爬一样的字迹,付兰忍住了不做评价。他一边艰难辨认,一边和自己临时补习的魔法知识对应起来。
他对施宁语说自己只是略懂魔法,那不是说谎。
关于魔烬的知识都是昨晚睡前和今早儿子写作业时现学的,加上以前为了对付魔务局零零散散学过一些魔法知识,全是理论,没有实践,因为常规状态下他根本没有魔力。
由此他也确定了施宁语被追捕确实是因为制售魔烬,而不是另一种更糟糕的情况——她是个隐藏的魔法少女。
刚才进来时他就留意过了,炼化室那些瓶瓶罐罐和地上模糊的法阵痕迹,都证明她走的是魔法使的路子。
虽说是现学的,付兰却并不是在对着笔记装样子。
对魔法的掌控天赋,让他能很快理解那些魔法使只能通过现象来总结的规律,并轻易看出他们堪称盲目的探索中走了多少弯路。
施宁语所创的这版配方,有些地方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实现的,稍加纠正就能有很大提升。
只不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