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盔之外的几缕发丝与颌下的长髯迎风飘舞,看上去神采奕奕,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感觉与往日明显不同。
我军人马埋伏在一条宽阔官道的两侧山坡上,大家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静等敌方的出现。
一轮红日冉冉自东方升起,直到此时,我们才看到官道上烟尘滚滚。随着敌方人马越来越近,我们也看到了迎风飘舞的各色彩旗。目测对方大约有上万人马,而我方的兵力足足是敌方的五倍有余。即便如此,我的心还是突突乱跳,毕竟是人生第一次亲历这即将开始的血肉生死之战。
我扭头看了一眼静静坐在马上的南宫大将军。他似乎并不着急,气定神闲的目视前方。只是那双充满杀气的双眼一眨不眨,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敌军终于全部进入了埋伏圈。此时,南宫大将军突然高抬右手,猛力往下一挥。随之我方早已埋伏好的几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落在敌军的人马中瞬间炸开了花。
毫无防备的敌军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了一片。
我先前听同屋的板牙哥说过,此路贼军出自青浦一带,总首领姓洪,对外号称洪家军。人员组成大部分为逃荒的难民。想来这些流离失所的难民虽经过训练,但其战力绝对无法与我方这些久经战阵的职业杀人者相媲美。
在一阵猛烈的炮火攻击之下,定会乱成一团,溃不成军。我方再充分利用地形的优势,全力对其猛攻。应该能很快解决战斗。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这些农民起义军匪寇在经历了初期的慌乱之后,竟然没有放声哭嚎,四散奔逃。而是重新集结队伍,发起了井然有序的突围反击。
南宫大将军虽然脸上也露出了惊诧之色,但仍然不动声色的发出各种口令,指挥身边的传令官挥舞手中的令旗,向各个分部下达围攻的命令。
我骑在马上,就站在南宫将军身后的不远处。伸长了脖子,带着好奇而紧张的心情,认真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变化。
此时我军的炮火已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