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时浅渡没忍住,稍微过火了一点儿。
“平时欺负我也就算了”
赫尔窝在床边软乎乎地开口,嗓子有点儿哑,透着餍足,也透着淡淡的疲倦。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怎么在梦里,我也只有被你欺负的份”
时浅渡将手巾在温水中过了一遍,拧干,来到床边。
她挑起眉头“怎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
赫尔从那个眼神里感觉到了危险。
他顿了顿,心说,反正这就是个美妙的梦,做什么都无所谓。
于是,手掌轻轻一番,冲时浅渡伸出了手。
时浅渡顺着他,把手指放在他的手心。
他合上手掌,牵着她的手,把人拉到床边。
没了骨头一样,依靠在对方怀里,指尖缓缓
抚过她的眉眼、鼻尖、唇畔。
“我不想怎么对你,我只是”
他一边说,一边张开唇齿,轻柔又缠绵地亲吻她。
动作不轻不重,却十足地勾人。
“想看你沉溺在我身上罢了。”
舌微微一翘,掀开她的唇齿,一点点儿地深吻过去。
呼吸纠缠在一起,气氛暗昧而美好。
唇稍微离开一些,低低地细喘,说话时,红润的唇还会轻轻地碰到她。
“你的目光里只有我,头脑里只有我,只知道跟我抵死地纠缠”他的语速不快,缓慢、婉转、动听又魅惑,“只想要我,连克制都忘到脑后,因为我而”
“失去理智。”
时浅渡瞌上双眼。
拿着温毛巾的手指缓缓用力,已经拧得很干的手巾上,竟然又拧出了些温水。
她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她低声哼笑,抓住小魅魔的下巴,用力地回吻了过去。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你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抚住他的脸颊,没过多久,就把人亲得嗓子里发出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