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清跟在她身边,动了动唇角,无声地苦笑。
时总这是还只把当成合作对象啊。
时浅渡的别墅距离餐厅不算很远,也就不足半小时的车程。
他们一路上没怎么交流,气氛略显微妙。
司清把车开进别墅区,看见那栋熟悉的房子,紧握了下方向盘。
他稳稳地停好车,但没有立刻打开车门。
“到地方了,时总。”他顿了顿,又道,“我今天”
“你今天其实不用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时浅渡坐在副驾驶上,也没有立刻要下车。
“我想送您回来。”
司清想说,他愿意为了时总变得狼狈。
做那一切他都乐在其中。
他手指轻轻地点在方向盘上。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而且我怕有的事,不在说出口之后立刻讲明白,就再也没机会了,毕竟您如果想避开我,有无数种方法。”他颇为认真地看向时浅渡,“我在餐厅里说的话,您其实”
“我知道你的意思。”时浅渡笑了一声,“司律师,你是大家口中的天才,十八岁就进入社会,还是律师这种做到一定高度就能见遍了纸醉金迷的行业,而我从小就有各种各样的机会参加不同的聚会、酒局饭局我们谁都不是小孩儿了,你说是吗”
司清低着头“嗯。”
“我能看出来,司律师不是个随便玩玩的人。”
“您说得对。”
司清以为这是在夸奖他,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看向身边的人,言语真诚“我是认真的,时总,这段时间门我们合作的很好,相处的也很愉快,我希望您能考虑考虑我。”
时浅渡胳膊撑在车窗旁,拖住下巴。
目光看着窗外的路灯。
司清见她没有立刻回话,又道“我知道您工作很忙,如果我们试着相处的话,我会把工作节奏放缓一些,肯定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