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说一句重话,今日不止被外人欺侮,连往日将自己奉若明珠的爹爹也第一次动手打了她,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哇地一声哭了了出来。
“不许哭!”
来人喝道:“我朱家世代以侠义相传,先祖子柳公曾辅佐一灯大师,贵为大理宰相,又助大侠郭靖死守襄阳,何等英雄?如今到了我朱长龄手中,竟出了你这等不肖女儿,如此蛇蝎心肠!本道你养这些恶犬不过是玩闹,不想还纵其作恶,好好好,来人,给我把这些恶犬通通打死!”
一众家丁面面相觑,却不敢违背主人命令,手持长棍,将醉倒一般昏倒在地的一群恶犬一棍棍打死,不一会儿,便是满地犬尸。
朱九真见状,知道父亲是动了真怒,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禁若寒蝉,再不敢哭喊,其他二人也是同样。
朱长龄这才稍稍气消般,换上一脸歉意,朝着抱琴少年与双剑少女拱手道:“老夫教女无方,得罪了二位,实是惭愧,还望二位看她年幼的份上,饶她一次。”
“这演技,能拿奥斯卡了。”
这时两个“下人”中俊秀的那个小声嘀咕道。
他们两人在朱长龄出现时,就像是见到了毒蛇猛兽一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抱琴少年身后,他们虽然不知这人底细,但也知道这突然偶遇的两人是自己二人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老汴”脸色一变,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闭嘴!什么时候了还嘴贱?想死吗!”
在场之中,起码有四个都是内功深厚之人,他们声音虽小,却哪里瞒得过?虽不明其意,却也听得出不是什么好话。
朱长龄却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边两个少年男女却是对视了一眼,少女似乎很意外地道:“你叫朱长龄?”
“鄙人正是朱长龄,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少女却不答,仍旧问道:“朱武连环庄的‘惊天一笔’朱长龄?”
朱长龄一愣:“正是鄙人,姑娘识得朱某?”
少女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