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已经死了，女人看向身后，家里哪里还有孩子的身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都不存在一般。
年轻女人的身体摇摇欲坠，她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我的儿子，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警察继续说道：“我们就是来调查此事的，你详细说说你的孩子失踪几天了，之前有没有仇家之类的？”
年轻女人泪流满面，哪里有之前的嚣张，精气神都没了，完全像换了个人。
苏言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后，身边赫然多了一个小男孩。
“你知道自己是被谁杀了吗？”
陈瑞苍白的脸上一片茫然，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是对面那个老太婆吗？”
陈瑞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瑞对那家人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他觉得对面的婶婶可怜，也让他想要亲近。
可是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的尸体为什么会在她家。
苏言要去七楼看看，陈瑞陪着她一起去。
敲了门，是昨天那个小姑娘来开门的。
原本显得有些胆怯的小姑娘在看到陈瑞的一瞬间，惊声尖叫，像是受到了刺激。
屋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鬼叫什么鬼叫，再吵着老子睡觉，一会儿打死你。”
小女孩连忙捂住嘴，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言身后的陈瑞。
显然，她知道一些事情，甚至有可能知道陈瑞已经死了。
苏言将人拉出门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小妹妹，不要害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姐姐？”
小女孩指着陈瑞，颤巍巍的说：“他…是不是…鬼，我…我没做过坏事…能不能不要来吃我…呜呜…求求你…不要吃我。”
苏言闻言，确定了一些事，然后继续问道：“是谁杀了他？”
小女孩看着苏言，又害怕的看了陈瑞一眼，最后看向屋内。
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