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这还不是为了帮朝廷减轻财政压力?”
哼!
刘邦显然不相信,好在刘盈也不生气,耐心为父亲解释。
“阿父,你说南越是咱们的地盘么?”
“你脑子有病?赵佗表面答应归顺大汉,但南越的官员,有哪个是咱们大汉任命的?”
刘邦不满地看了眼自家儿子,谁知刘盈却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
“你别管事实如何,你就说按照法理,南越属不属于咱们大汉!”
“属于!”
“那官职的任命,是不是咱们大汉说了算?”
“是,没错!”
“那我把南越的官职卖给六国贵族,有什么不妥么?”
“这……你是真损啊!”
刘邦身为父亲,都忍不住“夸奖”刘盈。
但凡这逆子放出卖官鬻爵的消息,六国贵族肯定会大把撒币,先去求个官职再说。
至于南越王赵佗,认不认朝廷派遣的这些官员,那就不亏刘盈管了。
同样,也能对赵佗敲山震虎,告诉这厮你可以做朝廷命官,但决不能裂土封王!
南越,是中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刘邦简单思考过后,还是赞同了刘盈的做法。
他也向借机试探赵佗,之前陈豨、英布叛乱,南越并未表态,却也在边境秣兵历马。
刘邦何等老辣,明白刘盈心中所想,尤其是身体状况愈下,趁着自己还能动弹,大不了带走赵佗!
“就按你说的办吧,趁机试探南越的态度也好,你小子不是有个好友么?不怕把他拉下水?”
“放心,赵毅没希望继位,日后他那些兄弟继任,沦为豢养的玩物,还不如来我朝廷做官。”
“说的也是,你小子坑他一家,他转眼还要谢谢你!”
“阿父,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是算计朋友的人?还不是为了他好?”
哼!
刘邦轻哼一声,不知为何,每次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