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武藤千秋的死,东洋护卫的报复,德意志第一营的不作为,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诡异。
医院的走廊里,李明泽靠在墙边,浑身发抖。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第四局局长办公室,夜色已深。
林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子弹壳。周玮站在他对面,正在汇报最新消息。
"确切消息,覃洞之已经死了,"周玮顿了顿,"三枪两个要害,老狐狸这把年纪,根本撑不到手术台。"
林宇轻轻点头,将子弹壳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局长,"周玮压低声音,"今晚的事,细节经不起推敲。武藤千秋死后,他的护卫本该被我们控制起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街上?还有第一营的反应,太过刻意了。"
"你担心什么?"林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周玮。
"一旦李明泽他们细究起来,这些漏洞太明显。第一营是我们的人,这在申城已经不是秘密。他们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东洋人冲到覃洞之面前?"
林宇轻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那又如何?"
"至少明面上,是东洋人动手杀了覃洞之那个老狐狸。谁能拿出证据,说这是我指使的?"他吐出一口烟圈,"况且,那几个东洋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可是..."
"没有可是,"林宇打断道,"在这个乱世,重要的不是真相是什么,而是我给他们看到的是什么。东洋人为武藤千秋报仇,这个说法,足够让所有人接受。"
周玮沉默片刻:"那覃长安呢?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但他能做什么?去找东洋人算账?还是来找我这个监察使问罪?就因为我当时在场,而我的第一营没有及时阻止?"
窗外的申城灯火阑珊,林宇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这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