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住下,与其说是住下,不如说被控制,祁珩派两个士兵守着他,限制他行踪,大皇子敢怒不敢言。
如今军中志气高涨,祁珩决定乘胜追击,点兵三十万进攻定州,并亲自点名由大皇子率兵,话说的好听,无非是想让大皇子在城门将士面前刷个脸,好打开城门。
祁珩下令,“众将士听令,进攻定州。”
“是!”震耳欲聋的喊声冲破长空。
大皇子看着黑压压的士兵,头皮一阵发麻,他这才意识到,惹到什么可怕的人,祁珩对他笑的一脸温和,他却感到一阵发寒,寒意从脚后跟直往上蹿。
大皇子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慢吞吞的爬上马,在前边领头,到定州城门口,城门口的将士看见黑压压的士兵,立即回去禀报齐王和晋王。
祁珩道:“大皇子,你告诉他们,是皇帝派你来增援。”
大皇子骑马到城下,心虚的拿出令牌,“开城门,我是陛下派来的援军。”
将士大喜,往下看旗帜,祁珩让人把旗帜收了,没有旗帜,城门将士不知道他们是敌军,只当大皇子没扛旗帜。
城门一开,祁珩下令攻城,三千骑兵率先进门,城门将士毫无防备,被斩杀于马下。第2/2页)
大皇子浑身打个冷颤,“让…让公主当个平妻也行。”
祁珩脸色阴沉,“平王,你若想谈事,咱就好好谈,你若想玩联姻那一套,恕我不奉陪。”
“别!”大皇子一惊,“我不谈公主,也不谈联姻,只要你推我上位,我可以把所有的布防图给你画下来,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攻下京城。”
祁珩皱着眉,好似在沉思,大皇子胸有成竹,祁珩肯定会答应的。
门外的汝阳郡守小声道:“少将军不是有布防图吗,还是墨修齐亲自画的。”
墨家曾是将军府,手中有布防图,早在祁珩出兵时,墨修齐就已经献上布防图。
陈逵压低声音道:“笨!你看不出来少将军在耍他。”
帐营内,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