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彦的指尖抚在她的脖颈间,一点一点的滑落,道:“离开汴京的日子,我天天都在想你。看书的时候想你,踢蹴鞠的时候也在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你。仕途有什么重要,我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要。”两人正是推心置腹,外头忽而有敲门声传来,韩忠彦颇为警惕,问:“谁?”
小厮恭谨立在廊芜下,冷得搓着手心,道:“您果然再此,老爷要见你,让你快些回府去。”韩忠彦是很怕很怕韩琦的,听见小厮如此说,连忙整冠系襟,朝青桐道:“我爹的性子急,我得快些走。”青桐道:“那你送我到家府前的巷子便可。”
韩忠彦点点头,帮着青桐整理了衣衫,寻着由头遣开了小厮,两人方出门行走。
滔滔正在为晚膳发愁。
她让所有的厨子都写了张膳食清单,花样儿数百种,每一样都觉得不错,可没一样特别想吃。她想让赵曙拿主意,赵曙有过上回吃烤肉的教训,始终都只是敷衍,并不肯仔细说论。滔滔嫌弃他口味太差,也不再找他,只是独自筹划。
好不容易吃了晚膳,烦心的事又来了。滔滔想要为大头宝宝做件春天穿的夹衫,赵曙却觉得针线上的活计交给绣女就行了。他难得无公事,又不想看书,就像个鼻涕虫似的黏着滔滔,非要继续关于多生世子的话题。
他强硬的将她抱到床榻上,吻着凹凸有致的锁骨,扬开她的兜衣,像是玩弄着两只小橘子似的揉挤捏扯。他鬼迷心窍道:“我觉得你的胸每年都在长大,生完玥晗后,比生完大头宝宝时又大了些,真好。”顿了顿,低声叹道:“若是再生几个宝宝,可得大成什么模样呀...”话还没完哩,就被滔滔儿一掌劈在额上,唾弃道:“色鬼,混蛋!”
赵曙手上重了重,害得滔滔忍不住一声嘤咛。他笑眯眯道:“还说我是色鬼,你不也挺舒坦的么?”说着,就低头含上,不再与她说论。滔滔还在哀怨,道:“生了玥晗后又胖了好多,虽有按摩教母推拿着,到底不抵事,看来,还是得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