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许温柔。
仿佛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一样,自己明明只是问了一个住处,他却连最后的结果都说了出来。
是啊,她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奈何他们的,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的好。
虽说自己确实对陆时衍不反感,但明明就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却又不得不听那狗皇帝的。
该死的封建社会。
这是顾姝斐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头一次感觉到无计可施。
见顾姝斐心下焦急,在屋内团团转,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
陆时衍也只是不动声色的轻声安慰了她,而后便领着使者回宫复旨。
陆时衍走后,顾姝斐也没心思再去应付顾元征那一家子人干脆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回来了。”
翠烟喜出望外的看着面前许久不见的大小姐。
顾姝斐也只是敷衍的,点头应了一声,而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
若她当真听话嫁去苗疆,那顾姝斐这仇还怎么报?
所以苗疆是不可能去的。
但是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不去苗疆呢?
该死的苗疆,该死的使者,这件事说不定还同惜月殿的人有关系。
她头一次意识到,就算来了这里自己也并非是万能的,总有一些事情是自己无法解决的。
日暮西沉,天气渐渐回暖。
冬日里的炭盆都一一撤了下去。
翠烟有些着急的看向坐在屋内的顾姝斐。
从从领了那圣旨过后,一直到现在,她家小姐就只喝了一壶茶水,糕点与晚上都还未曾用过。
她不明白做公主不是一件好事吗?
为何小姐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再次走进屋内,小声的朝着顾姝斐开口,“小姐多少吃些东西吧。”
“拿过来吧。”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翠烟高高兴兴的下去准备膳食。
多想无益,她已经决定夜里将偃师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