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娘、初俭说多了秋韵就烦了,便道:“你们都火捻子一头亮,却不知那汉的意思。”
爷娘、初俭就喜了,来觅龚三横,龚三横已在老城路上了,那般心头沉重,担忧前途坎坷。
吃了羊汤,古因盈辞了向阳州和大嫂上街买纳采礼物、写姻缘庚贴。不一时就置办齐臻,回来窝窝棚却见向阳花在门口踅,梁兕要寻古因仄,古因盈就打头去了。
古因仄坐在杌子上向火取暖,初枔被卧里侧身半裸着酥胸看视古因仄。古因盈心头一怔,四嫂笑模样仿佛在眼前,就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刮子,自责监看他们几天了到头来还是没看住,肚里怨古因仄,怨他是个负心汉,又怨起初枔来,嗔怪道:“你这雌儿,快将一贯钱来冲冲晦气。”
初枔自被卧里伸出光臂来,指着桌上衣裳笑道:“几钱自己取。”
古因盈拾起衣袄翻了遍,在衣襟兜里摸一锭银子藏在自己袖里,回头就见初枔酥胸尽裸在外,便道:“胡饼奶子有甚么看头!”把被卧遮住初枔又道:“还有心睡嘞,外宅小妾向阳花坐马车寻来了,就窝窝棚门前等着。”
初枔道:“唤来一齐睡,一个床头一个床尾,亦或一个床里一个床口,一妻一妾共侍一个丈夫不也好么?”
古因仄道:“喝过羊汤了?”
古因盈道:“不坏钱做甚不去?一总去了十五个,连吃带拿坏他三两三百文,那厮是个爽直的小哥,不吝啬。”
古因仄道:“买了拜亲礼物?”
古因盈道:“龚三横、铁实敦几个要你三思而后行,若不真心娶向阳花最好不惹他,连向泰平都问不了他,你做甚自讨无趣?”把庚贴与古因仄。
古因仄看了又看,庚贴上祖宗三代和他八字生辰全假,只是姓和名是真的,懒懒道:“我要拿这纸庚贴要换得生铁买卖、二百大车百货,一并救命的生药。”
初枔笑道:“我丈夫向来不是寻常人。”
古因盈骂道:“不要脸!”
初枔笑着侧过身,着意裸出半个